【第15章 玄機子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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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玄真人站在法則戰場入口處，金色道袍在灰霧中獵獵作響。他的目光穿過了層層霧氣，看到了遠處前哨站的廢墟，看到了正在撤離的歸墟閣弟子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不屑的笑。
“林淵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他抬手一掌，金色的靈力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，向廢墟拍去。手掌所過之處，空間扭曲，法則碎片被碾碎，空氣被壓縮到極致，發出尖銳的爆鳴聲。這一掌如果拍實了，半個前哨站都會被夷為平地。
一道灰色的光芒從法則戰場深處飛來，擊在金色手掌上。手掌碎裂，金色的靈力四散，像煙花一樣炸開，照亮了整片灰色的天空。灰色的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半透明的人影——玄機子。
道玄真人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他後退了一步，這是林淵第一次看到他退。化神巔峰的修士，麵對一個殘魂，退了。
“師父？”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孽徒。”玄機子的聲音冰冷，像一萬年的寒冰。“你還記得老夫？”
道玄真人的臉色變了。他的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但喉嚨裡隻發出了沙啞的氣聲。
“師父，您不是……不是在時間琥珀中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“老夫出來了。”玄機子的眼中燃著灰色的火焰，那是時間法則的火焰，是他一萬年殘魂中最後的力量。“一萬年了，老夫一直在等這一天。等在這裡，等你來。等你來的時候，老夫要親口問你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玄機子的聲音裡沒有憤怒，隻有一種深沉的悲哀。“為什麼背叛混沌宗？為什麼投靠舊神投影？為什麼把整個修真界變成他的牧場？”
道玄真人沉默了片刻。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，從鐵青變成了猙獰。
“為什麼？因為弱小！”他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像被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出來。“師父，您教了我一百年，您教會了我一切，但您沒有教會我怎麼變強！混沌宗的那套破規矩——不遵循法則，自己走自己的路——能走多遠？一萬年了，混沌宗出過幾個強者？舊神投影給了我希望，他讓我看到了真正的力量！化神算什麼？渡劫算什麼？大乘算什麼？舊神投影能讓我突破到合體期！您能嗎？”
玄機子看著他，眼中沒有憤怒，隻有悲哀。“所以你為了力量，出賣了混沌宗，出賣了你的同門，出賣了你的良心。”
“良心值幾個靈石？”道玄真人冷笑。“師父，您太天真了。”
玄機子沒有再說話。他抬手，灰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，時間法則的力量在空氣中流動。周圍的法則碎片開始減速，空間裂縫的擴張開始變慢，連道玄真人身上的金色靈力都開始暗淡。
“時間法則……減速。”玄機子的聲音很輕。
道玄真人的臉色變了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時間在變慢——他的動作變慢了，他的思維變慢了，他的靈力運轉變慢了。他知道，這是玄機子燃燒殘魂換來的力量。
“師父，您瘋了！您會魂飛魄散！”
“老夫一萬年前就該散了。”玄機子笑了。“多活一萬年，夠本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廢墟的方向。鐵狼正帶著大部隊向傳送陣跑去，莫小婉的陣盤上灰色的光芒在亮起，傳送陣正在啟動。蘇青璿背著柳心慈跑在最前麵，趙鐵山抱著名冊跟在後麵，鐵骨扛著巨斧斷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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