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從肩膀處被齊根切斷，傷口處還在冒煙。他的陣盤碎成了幾塊，散落在他身邊。
道玄真人站在他麵前，金色道袍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。他的右手握著天衍劍，劍尖上還在滴血。他的眼中沒有憤怒，隻有冷漠。
“古風，你背叛本座。”道玄真人的聲音很平靜。“你調走了守衛，幫他們打開了秘庫，幫他們拆了陣核，幫他們救走了囚犯。本座待你不薄，你為什麼？”
古長老抬起頭，嘴角有血，但他的眼中沒有恐懼。“因為你不是天衍宗的宗主。你是舊神投影的走狗。天衍宗不是你的，不是舊神投影的。天衍宗是蕭家的。老夫效忠的是蕭家，不是你。”
道玄真人舉起了劍。“那你就去地下效忠吧。”
劍落下。
一道灰色的刀光從密道中飛來，擊在天衍劍上。劍被震偏，金色的光芒四散。刀光在古長老身前凝成一麵灰色的盾牌，擋住了道玄真人第二劍的攻擊。
林淵從密道中衝出，斷刃橫在身前，灰色瞳孔看著道玄真人。
“林淵。”道玄真人的嘴角微微上揚。“你果然來了。本座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淵沒有說話。他走到古長老身邊，蹲下來，將混沌之血注入古長老的體內。古長老的經脈已經碎了，丹田已經裂了，心脈還在，但很微弱。混沌之血隻能暫時吊住他的命，救不了他。
“古長老，我帶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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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古長老的聲音很小。“老夫……走不了了……你……替老夫……殺了……道玄……替老夫……告訴……蕭逸塵……他爹……在天之靈……可以……安息了……”
古長老的手垂了下去。眼睛閉上了。呼吸停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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