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仙界歸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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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長袍的年輕人站在歸墟峰的山頂，月光照在他清秀的麵容上，銀白色的光芒在他的周身流轉。他的修為深不可測，連帝釋天站在他麵前都感到了一絲壓迫。他的眼神溫柔而悲傷，像是經曆了億萬年的孤獨和折磨，終於等到了解脫的一天。
“我叫元。”年輕人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“舊神創造我的時候，給了我一個名字——元。元始的元，萬物的元。但他從來沒有叫過我的名字。他叫我‘工具’，叫我‘傀儡’，叫我‘吞噬者’。他讓我幫他吞噬萬界，吞噬法則，吞噬生命。我不願意，他就囚禁了我，用我的力量繼續吞噬。”
林淵的銀白色瞳孔看著元。“你的力量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但已經被源法淨化了。源法排出了舊神對我的控製，但沒有排出我的力量。我的力量現在是我的，不是舊神的。”元伸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團白色的光芒。光芒中蘊含著極其純淨的法則之力，比林淵見過的任何力量都要純淨。“這是混沌之力的本源。你的混沌之力，就是從我的力量中衍生出來的。你是混沌宗的傳人，你的血脈中流著我的血。”
林淵的心跳加速了。“你——你是混沌族的祖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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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沌族是我創造的第一批生命。他們是我用自己的一縷力量創造出來的，他們體內流著我的血。後來舊神發現了，他殺死了混沌族，篡改了他們的血脈，讓他們變成了他的信徒。但你的血脈沒有被完全篡改。你的體內還有我的血。”
林淵沉默了很久。“你為什麼要創造混沌族？”
“因為我不想一個人。舊神創造了萬界，但他不在萬界中。他在萬界之外，看著萬界，像一個旁觀者。他不愛萬界，他隻是把萬界當成他的玩具。我不一樣。我愛萬界，我想和萬界在一起。所以我創造了混沌族，讓他們幫我看護萬界。但舊神發現了，他殺了他們，囚禁了我。他不想讓萬界有愛，他隻想讓萬界有恐懼。”
林淵的銀白色瞳孔中映出了元的身影。“你恨舊神嗎？”
“不恨。他隻是孤獨。他創造了萬界，但他無法融入萬界。他隻能看著，像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人。他比我更可憐。”元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。“但我不能讓他吞噬萬界。萬界是我的家，也是你的家。我們不能讓他毀掉它。”
林淵點了點頭。“一年後，我們一起打。”
“好。”
當天晚上，林淵在歸墟峰的議事廳中召開了萬界大會。歸墟閣的十四萬弟子、太虛宮的三千弟子、淩霄閣的兩千弟子、仙界的一千二百修士、妖界的一萬五千妖族、魔界的一萬魔族、冥界的五千冥族，全部派了代表參加。議事廳坐不下，會議移到了山穀中。火把的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。
林淵站在高台上，銀白色頭發在夜風中飄動，銀白色瞳孔看著台下那上萬名代表。阿呆蹲在他的肩膀上，銀白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轉。元站在林淵身邊，白色長袍在夜風中飄動，他的眼神溫柔而悲傷。
“舊神的本源之力已經被源法淨化了。它不再是吞噬者，而是守護者。他叫元，他是混沌族的祖先，他是萬界的守護者。”林淵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。“但舊神不會放過他。一年後，舊神會親自降臨。他的力量比舊神投影強百倍。他來的時候，萬界都會變成他的牧場。我們無處可逃。”
台下一片寂靜。所有人的臉上都有恐懼，有絕望，有迷茫。
“但我們不怕。”林淵的聲音提高了些。“因為我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們了。我們的體內沒有舊神投影的本源之力，我們的意誌沒有被任何人控製。我們是自由的。我們是萬界的主人。舊神來了，我們就打。打得過就打，打不過就跑。跑不了就死。但死之前，也要咬他一塊肉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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