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俯瞰一隻螻蟻。
那漢子被她盯得發毛,剛要開口叫囂,卻驀地對上了她的眼睛——
一股森寒劍意從那雙瞳孔中直透而入,仿佛兩枚無形的冰針刺穿他的雙眼,貼著顱骨直墜足底。兩條腿像是被抽去了骨頭,膝蓋不由自主地打彎,幾乎要跪下去。
“他不是一個人。”陳芙茵的聲音不高,清清淡淡的。
但她每吐一個字,在場眾人身上的寒意便深一分,仿佛自己不是在客棧中,而像是跪在金鑾殿前,頭頂懸著一柄看不見的禦劍,渾身不由自主地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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