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的冷嘲。
段檸的心跳得飛快，不是因為查爾斯的騷擾，而是因為範明此刻的眼神和語氣。那裡麵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暗流洶湧的東西，像是……不悅，甚至是……憤怒？因為查爾斯？還是因為她“吸引”了查爾斯？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她試圖辯解，聲音微弱。
“沒有？”範明打斷她，指尖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，帶著懲罰的意味，“沒有對他笑？沒有讓他有機會靠近？”
段檸愕然。她什麼時候對查爾斯笑了？她明明一直很抗拒！
“離他遠點。”範明逼近一步，將她困在自己和欄杆之間，氣息拂過她的耳畔，帶著警告的寒意，“記住你的身份。我不喜歡我的東西，被別人惦記。”
“東西”兩個字，像兩根針，狠狠紮進段檸的心臟。原來如此。他的不悅，並非出於關心或嫉妒，僅僅是出於一種強烈的占有欲，像野獸守護自己的領地，不允許他人染指。
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渾身發冷，剛剛因為他對查爾斯的強勢而升起的一絲微弱異樣，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。她猛地抬起頭，通紅的眼睛瞪著他，第一次帶著明顯的反抗情緒，壓低聲音質問：“那你呢？範明！你把我當成什麼？一件可以隨時帶出來炫耀，又不許別人多看一眼的藏品嗎？！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在風中有些破碎。
範明凝視著她眼中燃燒的怒火和委屈，沉默了片刻。江麵上的霓虹倒映在他深不見底的瞳孔裡，明明滅滅。忽然，他極輕地笑了一聲，那笑聲短促而冰冷。
“是。”他回答得斬釘截鐵，目光銳利如刀，徹底剖開所有虛偽的假象，“所以，安分守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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