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對巫妖量劫餘波，存活率百分之七十二。應對未來未知敵人（造化玉牒持有者），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九。”
百分之九。
張恒盯著這個數字看了很久。
他站起來，走出世界樹的根須區域，來到先師殿。
燧人氏、有巢氏、緇衣氏三人已經在了。
三祖出關後一直在協調艦隊編製和機甲駕駛員的選拔工作，每天忙得腳不沾地。
見張恒進來，三人同時起身。
“坐。”
張恒在主位坐下，開門見山。
“巫妖大戰會提前。我給你們最多一萬五千年。”
三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。
在絕望深淵裡摸爬滾打了幾十萬年的人，對壞消息的承受能力遠超常人。
“一萬五千年之後呢？”
緇衣氏問。
“人道界脫離混沌，重新錨定洪荒。”
張恒說，“巫妖量劫是天道棋局。人族不能缺席。”
“先師的意思是，我們要下場？”
有巢氏皺眉。
“不是下場。是撿漏。”
張恒抬手，大道圖書館投射出洪荒地理全圖。
“巫妖打起來之後，洪荒本源會劇烈動蕩，大量無主的法則碎片和天地本源會在戰場溢出。這些東西對巫妖兩族是戰損副產品，對我們是命。”
“人道界的底蘊想要再上一個台階，光靠內部循環不行。世界樹需要更高品質的混沌本源來蛻變，誅神戰艦的量產需要洪荒深層礦脈的極品材料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”張恒頓了頓。
“我需要知道那個持有造化玉牒殘片的人，到底是誰。”
先師殿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燧人氏率先開口：“艦隊什麼時候能滿編？”
張恒看向牆壁上的生產進度表。
“按當前產能，一萬年內可以完成十二艘誅神戰艦、三百六十架斬仙機甲的全部製造。加上預備役金仙駕駛員的培養周期——”
“一萬兩千年。”
“那就一萬年。”
燧人氏說，“產能不夠就加班。修士又不需要睡覺。”
張恒看了他一眼，沒反駁。
“分三個階段。第一階段，五千年，完成艦隊滿編和全員實戰演練。第二階段，三千年，對洪荒進行全方位情報偵察，摸清巫妖兩族的兵力部署和戰場預判。第三階段——”
“撿漏。”
緇衣氏接上。
“叫戰略性資源回收。”
有巢氏糾正。
“一個意思。”
張恒沒忍住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這幫人，三十萬年深淵白蹲的，臉皮倒是厚了不少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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