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關鍵。
張恒若趁機索要重諾，帝俊未必不會給。
可他隻拿了材料和拓本，順手替人族劃了領空。
貪，但貪得有邊界。
有邊界的人，才難對付。
女媧將那團息壤放到陣旗中央。
土光入旗，微小空間裡多了第一縷生機。
星點流轉間，一粒塵土懸在虛空，沒落下，也沒散開。
帝俊三人同時看過去。
女媧道：“我可以主持開界。”
太一剛要說話，女媧抬手壓住。
“但有三條。”
帝俊道：“娘娘請講。”
“第一，妖界不是妖庭私產。入界名冊要由我、帝俊、伏羲三方共定。凶性難馴、業力過重者，不得入第一批。”
太一皺眉：“那會砍掉不少戰力。”
女媧看他：“開界避劫，不是搬一座兵營進去。你若想把妖界煉成第二個戰場，我現在便把陣旗還你。”
太一閉嘴。
帝俊點頭：“可。”
“第二，妖界開成之後，需留一門與人族相通。”
太一又坐不住了：“為什麼？”
女媧看向他：“因為主意是知生氏給的。更因為人族不是棋盤上的小石子了。東海那座基地，你們誰敢說能一腳踩平？”
太一憋了半天，擠出一句：“他的鐵船確實煩。”
伏羲說：“留門未必是壞事。妖族有妖族的底蘊，人族有他們的器械和觀想法。真到洪荒亂成一鍋漿糊，兩邊互通，總比各自抱著祖宗牌位等死強。”
帝俊思索片刻：“此事可談。門由妖界掌控，通行規則另立。”
女媧點頭。
“第三，妖界開辟期間，太一不得離開太素天。”
太一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對，你。”
女媧語氣不重，卻讓他後背發麻。
“你在外麵，別人隻需遞一根火柴，你便能把整片草場點了。妖界開辟前，妖族不能再出大事。”
太一臉黑了。
帝俊咳了一聲，轉頭看天。
伏羲低頭翻星圖，翻得很忙。
太一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最後把混沌鐘往地上一放。
“行。我留下。”
女媧道：“不是關你。我要你以混沌鐘鎮界胎。開界初期，空間最怕外力乾擾。混沌鐘定地風水火，正合用。”
太一臉色這才好看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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