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氣勢都不一樣了。
弟子們看見館主出來,紛紛讓開一條路,竊竊私語的聲音也小了下去。
閻橫舟走下台階,走到梁晨麵前,站定。
他低頭看著這個盤腿坐在地上的少年。
這個記名弟子,他印象不深,隻記得入門幾個月,印象裡是個比較勤奮的小子,練功從不偷懶,但根骨一般,不算出眾,他之前沒有特別關注過。
此刻,少年的衣袖被風掀開,露出小臂上那些細密的金石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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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橫舟的目光在那些紋路上停了一瞬,又抬起來,看向少年的臉。
閉著眼,麵色平靜,呼吸平穩,但皮膜的波動瞞不過他的眼睛,那層覆蓋在皮膚下麵的薄膜,正在經曆最後一步蛻變。
閻橫舟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不是普通的破關,是練皮三十次圓滿的破關。
整個福龍縣城,能達到練皮三十次的武者,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他的弟子中,也隻有一個,大弟子周鐵山,六年前以練皮三十次圓滿突破皮關,那是他收過的最得意的弟子。
此後六年,再沒有人做到過。
不是沒人試,是做不到。練皮二十次過關,二十五次大成,三十次圓滿,每多一次,對意誌和資源的要求都翻倍。
大多數人到了二十次就忍不住破關了,能撐到二十五次的是少數,能撐到三十次的,寥寥無幾,那對自身意誌的要求極高。
這個少年,入門不過幾個月,竟然撐到了三十次。
閻橫舟站在原地,沒說話就那麼站著,像一棵生了根的老鬆。
周圍弟子看見館主這副表情,也都安靜了下來,不敢出聲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他們不知道館主為什麼這麼認真地看著那個記名弟子,但館主的態度告訴他們這件事,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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