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不應求……”
“三成挺好。”江流放下茶杯。
他心裡其實已經在飛速盤算。
他儲物袋裡攢的那些“超額績效”正愁沒地方變現。
拿去坊市賣，容易被人順藤摸瓜查到賬目，現在宗門主動提出要賣丹藥，還給他分三成，這等於瞌睡有人送枕頭。
更何況藥材損耗由宗門承擔，他連成本都不用出，每一顆丹藥都是純利。
最妙的是，以後多出來的丹藥完全可以直接混進宗門的供貨渠道，賬目上乾乾淨淨，誰都查不出問題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彭長老笑嗬嗬地起身，“老夫這就去安排坊市的鋪麵，過幾日第一批丹藥上架，屆時再來與江長老對賬。”
江流起身送客。
走到門口時，彭長老看到一個少年站在門外，低著頭，站得規規矩矩。
少年看起來有些拘謹，雙手垂在身側，肩膀微微往裡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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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到彭長老出來，連忙彎腰鞠了一躬。
彭長老微微點了點頭，便擦身而過，腳步未停。
江流衝門外說了一聲：“進來吧。”
李有田走進前廳，把事先想好的禮數做足，拱手行禮：“見過江長老。”
江流靠在椅背上，隨口問道：“昨日信件可曾寄出？”
“寄了。弟子昨天一回住處就寫了信，托庶務堂送信的雜役們送走了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昨天自然了不少，顯然是已經在心裡演練過好幾遍。
江流點了點頭。
他從桌上拿起一本冊子翻開，似乎是漫不經心地轉了話題：“可精通數算？”
之所以會問這個，是因為陣法師傳承不同於其他機緣。
它更像是地球的高等數學，有天賦的一日千裡，沒有天賦的寸步難行。
而係統明確要求，弟子若辜負機緣，為師者會受到反噬。
江流不敢賭。
聞聽此言的李有田愣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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