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第一卷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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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喊“溫總兵”，沒有人喊“溫把總”，沒有人喊“威武”。
他們隻是舉著刀，站在營門兩邊，看著溫天安從他們中間走過去。
蕭烈騎在馬上，看見了這一幕。他的隊伍停在營門口，正要出發。
他的親兵在前麵開道，但營門口被那些士兵堵住了。
他們不是來送他的，他們是來送溫天安的。
蕭烈的馬在原地踏了幾步，他勒住韁繩，沒有催。
他看著溫天安從人群裡走過去，看著那些刀舉起來，看著那些士兵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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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溫天安走過營門，走過那些舉著刀的士兵。他沒回頭，步伐穩健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。
他走出營門，走上那條土路。身後跟著陳敢當、鄭大川、杜少穀、小蝶。
營門口，那些士兵還舉著刀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過了很久，才有人把刀放下來。
一個老兵把刀插回鞘裡，轉身往營地裡走，他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又看了一眼。
土路上，那幾個人的背影越來越小。走在最前麵的那個，腰後橫刀，左手垂落身側，走的很穩。
老兵轉回頭，繼續走。
蕭烈的隊伍終於出發了。
騎兵在前，步兵在後，糧草輜重在中間。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，甲胄在馬背上晃蕩，蕭烈騎在馬上，走在隊伍最前麵。
他的馬很快，幾步就追上了溫天安他們。他沒有減速，也沒有加速。
從他們旁邊經過的時候，他並沒側頭。他的眼睛看著前方，看著京城的方向。
他的親兵跟在他後麵，馬蹄揚起塵土，土路上灰蒙蒙的一片。
溫天安走在土路上，蕭烈的隊伍從他旁邊經過，騎兵、步兵、輜重車，一隊接一隊。馬蹄揚起的塵土撲了他一臉，他沒有擦。
陳敢當在後麵咳嗽了兩聲，罵了一句。
鄭大川沒有說話，把刀從肩上拿下來，握在手裡。
兩支隊伍在岔路口分開了。
一條往東，去京城。
一條往南，去江陵府。
往東的路寬，平坦，是官道，能並排走四輛馬車。
往南的路窄，坑坑窪窪的，兩邊長滿了野草。
蕭烈的隊伍拐上了往東的路，旗幟在風裡飄，越來越遠。
溫天安拐上了往南的路，野草刮著他的褲腿，露水打濕了靴麵。
走出去很遠之後，陳敢當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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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·關北鎮·卷一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