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是要飯嗎？”
僧人連忙擺手。
“不是要飯，不是要飯。要飯是伸手跟人要錢，我們是表演功夫，施主們自願給錢，不一樣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賣藝嗎？”
僧人說緊跟著點頭。
“對對對，賣藝，賣藝好聽一點。”
鄭大川笑了
“你們和尚還賣藝。”
“與時俱進嘛。施主你想想，你這一身功夫，在我們大相國寺的廟會上表演，那得收多少香火錢？你三塊石板一碎，圍觀的不得把銅板堆成山？”
“我又不是和尚”。
“可以當嘛。不出家也行，俗家弟子，帶發修行，照樣可以表演。你表演掙的錢，自己留一半，捐給寺裡一半，多好”。
“我自己留一半？”
“可以談，可以談。三七也行，你三寺裡七”。
“我七你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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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人咬了咬牙。
“四六，不能再多了”。
“五五”。
僧人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施主，你是真有佛緣，天生乾這行的料”。
“我考慮考慮”。
僧人急了。
“還考慮什麼，你今天就能上崗”。
“我還有事。”
“什麼事比成佛還重要？”
“去江陵府。”
“去江陵府也不耽誤，你什麼時候想通了，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行”。
僧人雙手合十，念了聲“阿彌陀佛”，轉身走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喊。
“施主，五五就五五，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來找我！”
鄭大川沒回頭，擺了擺手。
蘇清鳶又看了一眼溫天安。他的氣還在動，比剛才明顯了一些。
鄭大川走過來，說“頭兒，這和尚是不是有病”。溫天安說“可能”。鄭大川說“那我這算不算被看上了”。溫天安說“算”。
鄭大川說“那你教我那門易筋經，還真是佛門的？”溫天安說“嗯，正宗的佛門功法，從西域傳過來的”。
鄭大川說“當年你不是告訴我，這門功法是家傳的嗎？”溫天安說“是”。鄭大川說“那它怎麼又是佛門的了？”溫天安說“家傳的也可以是佛門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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