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她偏過頭，往西廂那邊望了一眼。
“去吧。”
溫天安轉身往西廂走。
西廂的門關著。
昨天砸在地上的那塊玄色料子已經不在石台上了，門邊的石台空空的，隻有幾片竹葉落在上頭。
他敲了兩下門。
裡頭沒聲音。
“淺月。”
過了片刻，門閂從裡麵拉開。
蘇淺月站在門口，臉還板著。
“乾嘛。”
“抄了篇棋譜，你看看。”
她接過去，低頭翻了兩頁。
眉頭擰著，但翻頁的動作很輕。
翻到某一頁，她的手指在紙邊上停了一瞬。
然後繼續往後翻。
“哪家的棋譜？怎麼從沒見過。”
“算是家傳的。”
她又翻了幾頁，合上棋譜，抬起眼。
“你拿這個來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陪你下棋。”
蘇淺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把棋譜往他懷裡一塞，轉身走回屋裡。
門沒關。
“進來吧。就一局。”
棋盤擺在窗下的小桌上。
她已經在對麵坐下了，拈起一顆白子，啪地落在右上角星位。
窗外竹葉的影子從桌角移到棋盤邊上。
兩個人誰都沒說話，隻有落子的聲音。
她落子很快，不像平時那樣每手都想很久。
下到中盤，她拈起一顆子，懸在棋盤上方。
“‘隨手而應者，無謀之人也。’你昨天那手就是。”
說完落子，啪的一聲，吃了他邊角一塊棋。
她抬起眼，嘴角壓著一絲極淡的弧度，一閃就沒了。
“棋譜倒是沒白抄。”
“你也沒白看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哼了一聲，繼續落子。
又下了幾手，她忽然開口。
“功法的岔子，以後還會出嗎。”
“脾臟的解決了。後麵還有肺。”
“肺會怎麼樣。”
“不一定。隻要不動手，應該不會發作。”
“那就別動手。”
她脫口的語氣像在下棋時搶了一步先手，明知道不可能，但偏要試一試。
“有時候由不得自己。”
她沉默了。
窗外鳥叫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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