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我認識她。她進宮，我沒有攔。她出事，我不在。別的，我不想說。”
搗錘還在響。
從沈林開口說第一個字起就沒有停過，像一顆不會加速也不會減速的心臟，一下接一下地敲在隔間那片沉悶的空氣裡，一直敲到他最後一句。
溫天安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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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開口了。
“追了十幾年，全是死人——那你找我，也是在賭。賭我這一回不會是死人。”
“賭你。兩樁案子，該死的一個沒跑，不該死的一個沒動。一個人在該收刀的時候把刀收回去——這種人不做多餘的事。你今天沒有讓我走不出去，這就是第一件事。後麵的事，我賭你不會讓我白來。”
“她若是不動手，我要護他一輩子？”
樓下鄭大川和陳敢當的拌嘴聲停了。
杜少穀的搗錘還在響，一下接一下。
“就那一頓飯。吃完之前，她不動手，兩樁舊案我照樣替你抹乾淨。吃完之後，她再動手，我找別人。”
溫天安把茶杯端起來，一口喝乾。
杯底磕在木桌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就一頓飯。走了，不送。”
沈林站起來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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