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講棋。”
“你在下棋。”
蘇淺月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沒法反駁，把棋子落回棋盤上。
她抿著嘴，嘴角的弧度卻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嘴上不提講會了，棋路卻沒饒過她。
接下來好幾手都落了不該落的位置，有一子甚至直接送進了溫天安的虎口裡。
她把那顆走錯的棋子撿起來，看了一眼溫天安的手。
以前隻知道這隻手會握刀，會寫詩，會用那種奇怪的方式贏。
現在還知道這隻手會替一個孩子按住一碗毒湯。
她把棋子落回去，又走錯了。
溫天安把那顆白子拈起來，放在棋盤邊上，什麼也沒說。
蘇淺月把棋子從他手裡拿回來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我這是沒看清。”
蘇清鳶又輕輕撥了一下琴弦，什麼也沒說。
蘇淺月耳根又紅了。
溫天安偶爾在棋盤上指一下，她就哎呀一聲，把棋子撿起來重新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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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從院牆那邊漫過來的時候，地上已經落了厚厚一層花瓣。
蘇淺月把最後一顆棋子收進盒子裡，蘇清鳶的琴聲也停了。
。門洞月過穿，身起安天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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