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，以後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很多人，用不出來，就是空的。”
“你還小。”
“我八歲了。”
他拎著布袋跑了幾步，回頭補了聲“溫教習我等你來上課”，然後轉身跑了。
蘇淺月挽著姐姐的手站起來，一眼瞥見蘇清鳶唇邊還掛著一點極淺的弧度，像是方才那場論辯留下的餘韻。
她拿手肘碰了碰姐姐的手臂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姐，你在笑。”
蘇清鳶收起嘴角的弧度，垂下眼睫：“沒有。”
“明明就有。”
蘇淺月又碰了她一下，沒再追問，隻是挽緊她的胳膊，朝人群外走，嘴裡輕輕地哼了一聲——她知道姐姐不肯說，但她什麼都看出來了。
顧宛靈走過兵器架，偏頭發現溫天安的背影就在幾尺外駐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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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猶豫了一瞬，還是走到他近前，把劍柄倒轉過來，極快地戳戳他肩胛。
“喂。”
溫天安回過頭。
顧宛靈揚起下巴，“你剛才靴印踩得挺深，算你厲害。”
她把劍往肩上一擱，轉身走了，劍鞘穗子甩得老高。
王萬年從前排走過來，扇子往腰裡一別。
“溫教習，你今天這番話——夠陸知遠想五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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