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會覺得地子不認可他們，母親拋棄了他們。”
他沒等她回答。
“所以也順嘴了。”
阿蜂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‘人人都是大地之子’呢？也是順嘴？”
溫天安沒有立刻回答。
走了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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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真的。”
阿蜂把蜜罐抱緊了一點，沒有再問了。
溫天安也沒再說話。
他在想。
這些蠻子燒寨子、屠山女、把人頭串在木樁上，凶殘得很。
沒有道理可講，也沒有教化的可能。
地母教的教眾倒是淳樸，信花，信地，信母親。
他們跪，他們哭，他們擦乾眼淚站起來。
和他們說話，聽得懂。
和蠻子說話，蠻子聽不懂，也不想聽懂。
蠻子往十萬大山越湧越多，甚至同時出現六支有宗師的精銳部落。
是誰把他們打潰的？蠻族內部出了什麼事？
郭家輸送軍械說什麼以蠻治蠻，蠻子如果真的一統，南屏府那防線守得住嗎？
還有大地之子這個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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