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教主，擅取禁地之物，是我的不對。我不是什麼大地之子，隻是個普通的山外人，鬥膽來此取藥。但我願意留下，為聖山解圍，殺退蠻子，算我還你們的。”
教主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的胸口，又移到地上那灘已經乾涸的石髓痕跡上，最後落在他眼角的淚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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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祭司倒在地上，昏過去了——這個人無傷製服了她。
地上的鐘乳石已經空了——他喝了地母之乳，沒有死。
阿蜂跪在那裡，說他救了她，救了百花山。
他主動說願意留下，為聖山解圍，殺退蠻子。
她把這幾樣東西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掂量。
聖山的存糧快見底了。
教眾的士氣一天不如一天。
蠻子圍了這麼久，攻得不急，就是等著裡麵自己垮。
她需要一個人，一個能讓教眾相信“母親沒有拋棄我們”的人。
這個人站在那裡，身上帶著她需要的所有東西。
教主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阿蜂趴著的腰開始發酸，久到她的膝蓋從疼變成麻，從麻變成沒有知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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