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跟不跟?”
“跟!跟!跟!”
吼聲從最前排炸開,一層疊一層往後滾。
教主等喊聲落下去,才繼續開口。
“救出來的孩子,有家的送回家,沒家的就留下來。誰家多一口糧,就多養一個。哪個寨子多一間屋,就多住一個。地子救回來的人,我們替他把人照顧好。讓這些孩子以後提起十萬大山,想起的不是地牢和鞭子,而是我們寨子做的飯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鶯巢拿下來之後,那地方改個名,叫山門集。從今往後,各山寨子的藥材、獸皮、蜂蜜,都從山門集走。我們自己定價,自己買賣,不用再看山外商人的臉色。那地方,以後就是整個地母教對外的窗口。山門集一天熱鬨,各山寨子就一天富足。我們的兒女不會再挨餓,我們的寨牆不會再被敵人踐踏。”
教眾們的眼睛亮了。
“地子把路鋪好了,怎麼走,看我們自己。山門集經營好了,各山寨子的日子過好了,地子在哪兒都能放心。”
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寸,鐵杖在地上重重一頓。
“我們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!”
吼聲從最前排喊開了。
“各山抽調的人,出列。沒選上的,把家看好。等前鋒把山門集拿下來,後隊跟上去,把鋪子開起來,把買賣做起來。從今往後,所有寨子的將來,我們自己說了算。”
她轉過身,鐵杖指向山門方向。
“整隊,出發。”
溫天安走下祭壇,穿過跪地的教眾,往山門方向走去。
山門緩緩拉開,晨光湧進來。
他邁過石檻。
教眾們的腳步聲彙成一道沉悶的洪流,跟在了溫天安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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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蜂追到了垛口上,看著他的背影一點一點被晨光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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