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月坐在對麵，偶爾抬頭看他一眼，又低頭吃飯。
蘇清鳶安靜地坐在姚奶奶另一邊，菜沒怎麼動。
蘇文淵和溫天安講了講書院的情況，他走之後書院圍著的人少了，就是學生都盼著再上武略科的課。
飯後，廊下的人漸漸散了。
蘇淺月回到自己房間，關上門，把小瓷瓶從袖口裡拿出來。
拔開瓶塞，那股花香又湧出來，比剛才在廊下聞到的更濃。
她湊近瓶口，聞了很久。
她把瓶塞塞回去，小心地放在梳妝台上，看了片刻，又拿起來塞進枕頭底下。
想想又拿出來，放回梳妝台上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月光從東邊屋簷上爬上來，照在青磚地麵上。
溫天安在石凳上坐著，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。
蘇清鳶從回廊那頭走過來，停在他麵前。
他站起來，兩個人麵對麵站著，隔了半步。
“肺臟好了嗎。”
“好了。”
他從懷裡摸出那塊石頭，放在蘇清鳶手心裡。
蘇清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托住了，她低頭看了一會兒。
“在哪裡撿的。”
“山頂。”
她把石頭翻了個麵，看著那道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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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頂上風大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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