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托住了他的下巴。
笑聲很低。
她收回手指，走了。
溫天安坐在石階上，頭頂還留著梳子齒劃過的觸感，皂角味還在鼻腔裡。
蘇清鳶回到東院，低頭聞自己的袖口。
皂角的氣味還在。
不是她要找的那個。
那隻手托住她下巴的感覺，找不到了。
過了臘八，府裡開始灑掃。
丫鬟們踩著梯子把舊燈籠取下來，換上新糊的絹紗。
姚奶奶站在廊下，仰頭看著，手裡拄著拐杖。蘇淺月和蘇清鳶一左一右站在她旁邊。
“左邊那盞高了。”姚奶奶說。
丫鬟趕緊調整。“對了，就這樣。”
溫天安從回廊經過，姚奶奶叫住他：“天安，你來幫把手。”
他走過去，丫鬟正要讓梯子，他擺擺手，沒上去。
腳尖一點，人已經到了牆頭。
丫鬟還沒反應過來，手裡的燈籠已經被他接過去，隨手一掛，穩穩當當。
他又到了另一側，幾下就把剩下的燈籠掛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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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的時候，靴子踩在青磚上，沒什麼聲響。
姚奶奶仰頭看著，笑了一聲。“這孩子，還會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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