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風從兩人之間吹過，帶起一點沙。]
[他的聲音卻變得更加冷靜。]
[“可你看看我們。”]
[“我們在黃沙裡走了三個月，水、食物、藥劑，全都要考慮。”]
[“再加上山洞那種環境.......”]
[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。]
[“你覺得，我們能養活多少人？”]
[你一時間說不出話。]
[曉繼續說道，語氣不帶情緒，卻沉得人很難受。]
[“與其讓他們死在路上，不如讓他們留在這裡。”]
[“至少，還活著。”]
[這句話落下，你心裡猛地一沉。]
[你下意識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沒有立場。]
[曉抬手，指向石圈裡的那些人。]
[“而且你覺得.......”]
[“他們有多少，是願意跟我們走的？”]
[你順著他的手看過去。]
[那些人沒有期待，沒有激動，甚至沒有一絲“被救”的反應。]
[有人在你看過去的時候下意識往後縮，有人低下頭，也有人隻是冷漠地看著你們，像是在防備。]
[不是希望反而是抗拒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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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你站在那裡，忽然感覺胸口發沉。]
[曉的聲音在你耳邊再次響起。]
[“對大多數人來說，留在這裡，反而是最容易活下去的選擇。”]
[他說完，語氣重新恢複冷靜。]
[“你可以四處看看，但別走太遠。”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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