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：飯菜征服全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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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來嘗嘗，別光顧著看，這丫頭做飯的手藝，絕了！”
兩個炊事員圍到鍋邊，一人掰了半塊鹹餅，嚼完又去夠第二塊。
老孫拍開那隻手。
“嘗一口得了，總共才做了十來張，剩下的給連部送去，別讓你們兩個先塞進肚子。”
“班長，晚飯也這麼做吧，玉米窩頭吃得人嗓子發乾，這餅外邊焦，裡頭還有蘿卜絲，比白麵餅也不差。”
“全營幾百號人，你讓小舒一個人擦蘿卜絲，明早她的胳膊還能抬起來？”
“我們一起擦，她負責調麵和看火，費不了多少工夫。”
舒文思把擠出的蘿卜水倒進湯鍋。
“今晚先給一個連做，其他人照常吃窩頭，若戰士們覺得合口，明天再多做。”
老孫把圍裙往腰間緊了緊。
“你不怕沒吃上的連隊有意見？”
“食堂天天要試新做法，一次做幾百人的份，做壞了浪費糧食，先做少量才合規矩。”
“行，二連今晚吃鹹餅，剩下幾個連照舊，誰要問，便說炊事班試菜。”
傍晚開飯，二連的戰士端著鋁飯盒剛坐下，鄰桌便有人探過頭。
“你們吃的是什麼，聞著比窩頭香，食堂給二連開小灶了？”
“蘿卜鹹餅，剛出鍋的，外頭還帶著焦邊，你想吃便拿窩頭換。”
“一個窩頭換半張？”
“想得美，一個窩頭換一口，愛換不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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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的戰士夾起餅咬了一塊。
“這餅裡麵還有蔥花，蘿卜水做的湯也沒怪味，今天掌勺的是誰？”
老孫從過道走過去。
“新來的臨時幫工想的法子，糧食沒多用，油也隻刷了鍋底，你們吃著怎麼樣？”
“孫班長，明天給我們連也做吧，天天啃窩頭，牙都快磨平了。”
“能吃飽便不錯，還敢挑三揀四？”
“我們沒挑，蘿卜鹹餅一樣是粗糧，做得好吃還能多吃一碗，夜裡訓練也有力氣。”
“對啊，班長，你總說剩窩頭浪費糧食，這東西肯定剩不下。”
“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，明天做不做得看後勤供應，誰敢跑到廚房搶，我罰他刷三天鍋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食堂門口還沒開，幾個幫廚已經把蘿卜和白菜搬上案板。
老孫遞來一張紙。
“今天後勤送來兩百斤白菜，一百斤蘿卜，還有半筐凍土豆，你準備怎麼做？”
“早飯不動，仍舊做玉米糊和窩頭，中午燉白菜粉條，晚上做土豆玉米麵餅，蘿卜留一半醃鹹菜。”
“白菜粉條天天燉，戰士們早吃慣了，你還能變出新味？”
“白菜幫和菜葉分開下鍋，粉條提前泡軟，蒜末一半熗鍋，一半出鍋前放，鹽分兩次加，味道便不會全在湯裡。”
“油定量，今天隻有這一小碗。”
“先用肥肉擦鍋，油留著熗蒜，肥肉切碎混進菜裡，誰也不會多占。”
“那塊肥肉是後勤送來熬油的，你用了，賬上怎麼記？”
“照實記入午飯用料，請孫班長先稱重，做完再稱剩下的油渣，數目能對上。”
老孫把秤杆拿過來。
“你倒比老炊事員還謹慎，行，先稱，省得有人說咱們偷吃。”
灶火燒起來，白菜倒進大鍋，水汽順著鍋沿往上冒。
前世三十年，舒文思為了錢誌遠一家的胃口，南北菜式學過不少，如今油肉欠缺，那些複雜菜式派不上用場，控火和調味卻足夠應付大鍋飯。
中午飯鈴一響，戰士們端著飯盒進門。
“今天白菜怎麼聞著帶蒜香，孫班長舍得放調料了？”
“別問，先打飯，後麵排著一百多人，你再磨蹭便去最後一個。”
“給我多添一勺湯，昨天二連吃鹹餅饞了我們半宿，今天總該輪到我們吃點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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