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，營部得先聽清她自己的打算。”
舒文思解下圍裙，疊好放在案板一角。
“孫班長，鍋裡的白菜再燜半刻鐘便能關火，鹽已經放過，不用再添，我談完就回來。”
“飯菜不用你惦記，你隻管把事情說清楚，別讓外頭那幾個胡攪蠻纏的人占了理。”
“他們占不了理，三百塊彩禮和那張假證明，都擺在那裡。”
走出食堂，崗哨方向的爭吵還在繼續。
“舒文思，你聽見沒有，你今天不出來，我就去師部告你不孝！”
“花錢娶的媳婦，憑什麼不讓我領，部隊也不能搶老百姓的人！”
舒文思沒有回頭，沿著生活區外側的水泥路走向營部。
小周把步子放慢半截。
“你爹還說，你若不跟他回去，往後便不認你這個閨女。”
“他認的是三百塊，王家若肯再添錢，他能把我賣第二次。”
“營長問話直，你別跟他頂起來，他肯讓你進食堂試工，已經是破了例。”
“該說的話我會說，不能退的地方也不會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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營部裡燒著鐵皮爐子，牆上掛著地圖和紀律條令，教導員老何坐在木桌另一側，手邊放著崗哨剛送來的登記記錄。
陸北城將三頁記錄推到桌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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