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兩瓶，你出什麼價？”
“普通瓶裝散酒一瓶兩塊上下，你這酒我給八塊，兩瓶十六塊。”
“你賣出去至少十二塊一瓶，十六塊買兩瓶，連翻倍都算不上。”
“好酒也得找到識貨的人，尋常工人一個月三十來塊，誰舍得拿半月工資買一瓶？”
“你既然沒有買主，剛才便不會舍不得把瓶蓋裡剩下的那點酒倒掉，兩瓶二十四塊，少一分我都帶回去。”
瘦猴舔掉唇邊沾到的酒。
“二十塊，再給你十斤全國糧票，這已經超過二十四塊的價。”
“糧票我暫時夠用，我隻收現金，兩瓶二十四塊，下次若還有，你仍按這個價接。”
“二十二塊，往後每月給我四瓶，瓶子由我出。”
“今日二十四塊，下一回有貨再談，我從沒答應固定數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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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猴翻遍內袋，數出二十四塊錢。
“錢給你，瓶子也給你留下，但這酒若真是地窖裡挖出來的，你回去再找找，壇底說不準還沉著好東西。”
“你賣你的酒，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隨後半個月，她隻又拿出兩瓶。
四瓶酒共換回四十八塊，除去酒瓶和封蠟的成本，淨餘四十多塊，抵得上她兩個多月的食堂工資。
錢進空間以前，每張紙幣都按號碼和日期記進舊本，來源隻寫窖藏舊酒，不添別的內容。
第四次趕集，瘦猴沒有在約定的磚窯露麵。
等到日頭偏西，他才從鎮口跑來，棉帽夾在胳膊下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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