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24章 以物易物賺活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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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子，你要是能搞到煙酒，有多少我收多少，翻倍給價。”
“煙酒都憑票供應，你能出翻倍的價，也得先告訴我，你準備賣給什麼人。”
瘦猴將麻袋扛穩。
“縣裡辦席麵的人，運輸隊跑長途的司機，還有手裡不缺錢的乾部，誰家來了貴客，不得想辦法擺兩瓶好酒？”
“我要的是能擺上桌的舊瓶子，牌子不必稀罕，但瓶口和酒標必須完整，你能不能弄到？”
“空酒瓶能值幾個錢，你要多少？”
“先拿六個，三天以後仍在這裡見麵，瓶子乾淨，瓶蓋能重新封好，我拿一瓶酒給你驗貨。”
瘦猴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你連瓶子都沒有，手裡哪來的酒？”
“貨從哪裡來不歸你問，你隻看酒值不值錢，我也不問你的買主姓什麼。”
“三天便三天，六個瓶子換一隻風乾兔，瓶蓋另算。”
“我不給兔子，給你五角錢，瓶子若帶供銷社回收章，可以再添一角。”
“空瓶拿去供銷社才給幾分錢，你倒肯出五角，這筆買賣我接了。”
回到軍區以後，舒文思先把藍布和糧票鎖進木箱，又將五張地方糧票夾進食堂采購本的私人票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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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孫看見她新添的藍布，伸手撚了撚布邊。
“這塊處理布染得不勻，料子卻結實，你花了多少錢票？”
“用自己攢的山貨換來，布邊帶著處理章，票證來路也能對上。”
“你又去找瘦猴了？”
“他已經被工商所處理過，上次那些票也被沒收，我隻跟他換了個人手裡的處理布，沒有借軍區名義，也沒有碰集體介紹信。”
“人走黑市久了，嘴裡十句話未必有五句真的，你別因為換到便宜布，便把自己的底細全交出去。”
“孫班長放心，他不知道我住哪間宿舍，也不知道我手裡有多少東西，交易地點每次都會換。”
老孫把布還給她。
“你主意正，我攔不住，但有一句先說在前麵，食堂的糧肉和酒瓶，你一件也不能拿去換錢。”
“公家的東西全在賬上，我不會伸手，空酒瓶也會從鎮上私人手裡買。”
“你打聽酒瓶做什麼？”
“有人家裡剩了老酒，瓶口壞了，想找幾個完整瓶子裝回去，我隻替人問路。”
“裝酒最怕封不嚴，真漏在袋子裡，你賠錢還是賠票？”
“先裝清水試兩日，瓶蓋不漏才用，若出了問題，也隻算我自己的損失。”
第三日去鎮上采購鹽和火柴，舒文思特意繞到供銷社回收舊物的側門。
管回收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棉袖套上沾著煤灰，姓李，街坊都叫他老李。
“李師傅，供銷社回收的空酒瓶，能不能按回收價再賣給個人？”
“瓶子收回來要送縣裡洗淨重用，個人買一兩個可以，買多了便得寫用途，你要裝什麼？”
“家裡老人留了半壇泡過藥材的酒，泥封裂了，想換進玻璃瓶裡，我隻要六個，標簽舊一點也不礙事。”
“泡過什麼藥材，有沒有毒性，酒瓶裝完以後可不能再送回來裝食用酒。”
“隻泡過人參和枸杞，瓶子用完也由自家留著，不會送回供銷社。”
老李彎腰翻了翻木筐。
“這裡有四個本地高粱酒瓶，還有兩個縣酒廠的曲酒瓶，酒標都在，瓶蓋卻隻有三個能用。”
“沒有開過的舊瓶蓋嗎？”
“瓶蓋開過便壓不回原樣，你若隻為自家存酒，可以拿軟木塞，再用蠟封口。”
“軟木塞和封蠟怎麼賣？”
“六個瓶子三毛，木塞一毛二，封蠟給你切一小塊，收五分錢，總共四毛七，不要票。”
“請您開一張舊瓶回收轉賣的收據，寫明六隻空酒瓶，免得我提回軍區時讓崗哨誤會。”
老李抬眼看了她兩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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