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改過說法。”
“你最好把空瓶收據和每次出入登記留好，能說清的錢便不怕查，來路含糊的東西以後少碰。”
“我已經斷了這條路，也不會再拿酒出去。”
晚飯結束以後，舒文思將最後一屜白麵饅頭點清，按傷員灶和夜訓人數分裝進竹筐。
一隻饅頭蒸裂了口，老孫按損耗登記，遞到她手裡。
“這隻賣相不好，傷員灶不要，你按內部折價交兩分錢，拿回去當夜飯。”
“我今日口糧已經夠了，留給夜訓的人也能吃。”
“數量按人頭分完，多這一隻不夠再添一份，你不買便要記進剩食，拿著吧，省得賬上多寫一行。”
舒文思交了兩分錢，端著搪瓷缸坐到食堂後院台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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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照在饅頭裂開的白麵上，她掰下一小塊，吃得不快，另一隻手還在核對明日早飯要領的玉米麵數量。
巡查的軍靴聲從牆外轉進來。
陸北城走到後院門口，看見她膝頭攤著用料單，腳邊放著已經洗淨的搪瓷缸。
舒文思轉頭認出來人，隨即將用料單合上，拿著剩下半隻饅頭站起身。
“陸營長，巡查辛苦，食堂今日的門窗已經檢查過，糧庫鑰匙也交回值班室了。”
“你吃的什麼？”
“蒸裂口的白麵饅頭，孫班長按內部折價收了兩分錢，收款也記在損耗賬上。”
“為什麼坐在這裡吃？”
“宿舍不許帶食堂成品，我若拿出生活區，還要另開攜出登記，在後院吃完最省手續。”
陸北城看向她手裡的半隻饅頭。
“你近來賣野味，又處理了四瓶舊酒，缺錢可以走正當渠道，不要再與瘦猴來往。”
“那四瓶酒已經引人打聽，我不會繼續賣，野味仍送招待所，每一筆都開收購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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