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卷，小杯子六隻，玉扳指兩枚，還有一塊刻字的白玉牌，他不肯拆賣，五十塊外加能吃半個月的糧，整批都給。”
“你說的半個月糧是多少，總不能由他張口報數。”
“兩袋白麵，每袋十斤，他一見粗糧便犯胃病，孫女又剛從衛生所回來，玉米麵咽不下去。”
舒文思掀開第一層棉布，看見裡麵還裹著一塊舊氈。
“這三樣若在路上磕壞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“周老伯用舊衣裳一層層包好，我一路抱著沒撒手，你先驗東西，若全是破爛，我明早便給他送回去。”
“今晚先放在我這裡，明日還到原處交還，你不得向第三個人說樣品在誰手裡。”
“可以，不過你若看中了，五十塊和二十斤白麵一分不能少，老伯已經沒有往下讓的餘地。”
“買不買由我看過再定，你明晚來聽答複。”
回到宿舍，門閂扣緊，窗簾也拉得嚴實。
煤油燈隻能照出大致紋路，舒文思從空間取出一支手電筒，先把銅爐托在軟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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爐底六字款端正，銅質沉厚，皮殼與磨損連成一片，口沿裡麵還留著多年焚香積下的痕跡。
竹石圖的紙色已經發黃，題款和印章沒有浮在紙麵，墨色濃淡也能對上鄭板橋慣用的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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