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九鑽，防震，售價一百二十元，工業券一張，購買以後開票，非質量問題不退換，你先檢查表針。”
舒文思上緊發條，看著秒針走過一圈。
“請把編號寫進發票，表盒和說明書也一並給我，這塊表用私人存款購買，不需要單位抬頭。”
方敏等她收好手表，伸手碰了碰軍綠色水壺。
“你省吃儉用買這麼貴的東西，準備自己戴，還是帶回去送人？”
“先收著，手表不怕放，往後辦正經事情需要禮物，也得看紀律允不允許送，眼下不會拿它換來路不清的好處。”
“你連送禮都要先查紀律，馬建軍找上你，算是挑錯了人。”
回程火車到縣站時已經過了下午，軍區派來的吉普停在站外，老張接過被褥，先問起結業結果。
“優秀學員，實操第一，證書和成績表都在貼身布袋裡，回營以後直接交給高處長。”
“我就知道這趟不會白去，陸營長下午問了兩回火車到站時辰，還讓食堂把晚飯往後留一份。”
“接站安排屬於後勤任務，陸營長問行程也是怕車輛誤點，張師傅別把公事說成別的。”
吉普駛進營門，天邊隻剩一層暗紅。
食堂窗口還亮著煤油燈，老孫站在後門擇菜，趙大姐抱著藥箱來回走動，見車停下便一同迎了過來。
更靠外的位置還停著另一輛吉普。
陸北城站在車旁，手裡夾著一份文件，軍靴邊已經落了幾片槐樹葉。
老孫接過她的被褥。
“晚飯一直在鍋裡溫著，你先把證書拿出來給大家看看，趙大姐從傍晚問到現在，生怕你隻拿一張普通結業紙回來。”
“優秀學員證書和實操第一的成績表都在，先交高處長登記，等他簽過接收單，孫班長再看也不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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