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馬建軍當過戰友，隻聽他說過幾句培訓情況，沒有替他乾涉評選的意思。”
“有沒有乾涉，考察記錄會照實寫，你方才提出同誌關係問題，舒文思也拿出了成績和原始材料，這件事到師部再核。”
舒文思把留樣登記遞給考察組衛生員。
“報告首長，午飯留樣已經封存，秋收賬目和采購證明都在桌上，若還需要查看倉庫損耗，我可以帶路。”
後勤部長合上通報。
“繼續按檢查程序走，個人爭議交組織核查，你不用在這裡替自己說更多話，實績和材料都擺得出來。”
糧庫檢查持續到下午，考察組抽查了五袋糧，又核過兩個月的票證，最終在意見欄寫下賬目清楚，損耗合理，保障方法可在全師推廣。
上車以前，後勤部長把考察表交給高處長。
“先進個人推薦照常準備，培訓核查由師部另行處理，任何未經證實的個人議論，不得寫進她的正式評語。”
“我們會提交工作證，培訓成績，秋收保障記錄和群眾評議，不添加與核查結論無關的說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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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參謀站在車門旁，沒有再同舒文思說話，隻在收回材料時看了一眼陸北城。
轎車駛出營門後，舒文思抱著留樣盒回灶房，剛走到後窗，陸北城從槐樹下跟了過來。
“培訓那次，有人為難你了？”
“馬建軍找過我三次，先問轉正和領導情況，後來讓我按計劃價做采購表，再把實際差額留給私人。”
“他拿什麼逼你答應？”
“他說一次給五塊，也能替我找轉正的近路，最後還提醒我，培訓成績沒有落定，拒絕以後未必拿得到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這些事為什麼回來時隻說了假賬，沒有說他拿成績威脅你？”
“當時沒有人證，我已經拒絕，也留下了情況說明，多說一句私人判斷，反倒容易讓人覺得我借您的關係壓他。”
“今日那個參謀替他散播評價，已經影響到你的先進評選，這不再是私人判斷。”
“師部部長沒有接他的話，原始作業和核查通報也能證明情況，我現在追著解釋，隻會把事情攪進人情裡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處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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