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基層丫頭不懂人情，結果人家實操拿了第一，他自己反倒進了紀檢的門。”
“還有誰被問話？”
“兩個采購員，一個保管員，那個替他說話的參謀也交了書麵說明，聽說師部老首長親自問了核查進度。”
舒文思把剩下的糧款點完，二百一十六塊分毫不差，牛皮紙袋的折角卻被她壓出一道印子。
她沒有舉報過馬建軍，高處長提交的材料也一直走正常核查，不會越過師部直接送到老首長桌上。
能知道隨行參謀當場說過什麼，又願意把事情寫成正式意見的人，軍區裡隻有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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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個人的字，前幾日還落在秋收任務登記上。
瘦猴見她半天沒有收錢，伸手在木箱邊敲了敲。
“你想起什麼了，難道紀檢這次來得這麼快，真同你有關係？”
舒文思把牛皮紙袋裝進布包，糧站憑證仍舊單獨夾好。
“同我有沒有關係，要看師部的調查材料，傳言不能算數，你也別再向糧站的人打聽。”
“我替你送糧，順耳聽見一句也不成？”
“糧食渠道剛走順，你若總問師部的事，羅副站長會懷疑我們借調劑糧探聽乾部消息，三千斤的生意不能毀在幾句閒話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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