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平靜，“整批貨風險太大，你再接一次，老劉便會把今日的每句話重新翻出來。”
“那省城的線呢？”瘦猴急著追問，“我不送縣糧站，可以替你跑省城，那裡沒人認識我。”
“你連省城哪家單位收貨都不知道，憑什麼跑？”舒文思反問，“老劉已經盯過你，你離開鎮上反而更顯眼。”
“我以後不亂花錢，也不再打聽上家。”瘦猴壓低聲音，“妹子，三塊錢雖少，總比一筆沒有強。”
“守住規矩，零散貨不會少你。”她取出一張空白代購單，“每次貨值不超過十塊，日用品為主，單據、費用和去向都寫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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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猴接過單子，終於鬆了口氣：“幸虧你提前讓我停手。要不然那三千斤糧裝在車上，老劉當場便能把我扣下。妹子，你這腦子是真厲害。”
“這次隻是沒有查到實物。”舒文思扣好布包，“下一次未必還能提前發現。你回去以後照常過日子，不要同任何人說工商所問了什麼。”
“放心，我吃過這一回教訓，再也不敢多嘴。”瘦猴把代購單塞進貼身口袋，“那你往後準備去哪裡出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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