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筆賬，也能拒絕任何你覺得不穩的貨。”舒文思將另一把賬本鑰匙遞給她，“我負責貨源，你負責前台，誰都不能拿對方當擋箭牌。”
“這把鑰匙我收了。”周小蘭把五百塊逐張點清，“鋪麵、登記和住處辦妥以前，我不動周轉金。小石頭的吃住也從我自己的錢裡出。”
出發那日，趙大姐替小石頭縫了一隻斜挎布包，裡麵放著兩隻煮雞蛋和三塊玉米餅。孩子抱著包袱，仰頭問：“舒姨，你不跟我們坐車嗎？”
“姨還有工作。”舒文思替他扣緊領口，“到了省城聽你娘的話，不許一個人往街上跑。等鋪子安穩，我去看你。”
小石頭認真地點頭：“我幫娘看門，也不亂吃鋪子裡的東西。娘說，那些都要記賬，少一塊餅也得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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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蘭把孩子抱上長途汽車，又回身攥住舒文思的手：“鋪麵若一時找不到，我便多跑幾條街。錢若花錯一分，我回來當麵同你說。”
“先保人，再保錢。”舒文思將裝著介紹信和現金的貼身布袋按緊，“遇到婆家堵門便找公安，貨丟了還能補，人不能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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