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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周啃著饅頭問：“那您以後還罰我跑圈嗎？成家的人總該寬和一些。”
“你今日多吃一個饅頭，明早照樣跑。”陸北城看了他一眼，“結婚不影響訓練。”
散席以後，軍嫂們把舒文思送到新房。紅格被麵鋪在炕上，牆邊立著陸北城新做的帶鎖木櫃，灶間的兩塊案板也按她說的分開掛好。
趙大姐把門鑰匙交給她：“從今日起，這裡便是你自己的家。門鎖和鑰匙都在你手裡，誰來也得先敲門。”
舒文思握住鑰匙：“大姐，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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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什麼。”趙大姐替她掖好衣角，“好好過日子。陸北城若欺負你，來家屬院喊一聲，我們全去找他算賬。”
陸北城從門外進來：“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錢姐拉著趙大姐往外走：“話別說太滿，能不能過好得看行動。行了，咱們別在這裡礙事。”
院門關上，外麵的說笑聲漸漸遠去。炕桌上兩根紅蠟燭燒得安靜，屋裡隻剩他們兩個人。
陸北城坐在炕沿，搓了兩下掌心：“累不累？熱水已經燒好，你先洗臉。”
“您在戰場上也這樣緊張？”舒文思坐到他對麵，“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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