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號隻有何五爺的人知道，瘦猴也未必能再問出來。”
“機修廠附近住著鐵路職工家屬，卸兩車鋼材不會沒有人看見，咱們不問何五爺，隻問哪日有重車進廠。”
周小蘭想了片刻。
“東街有個收廢鐵的老錢，他弟弟就在北站裝卸隊，何五爺過去嫌他嘴碎，從不讓他碰煙酒，可卸鋼材需要人手，他弟弟也許見過。”
“不能讓你出麵問，何五爺才來談入股，你一打聽北站，他馬上便會警覺。”
“那讓瘦猴寫信問，何五爺找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“瘦猴隻適合傳公開消息，不能讓他靠近機修廠，他一旦被抓住，最先賣掉的便是寫信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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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文思把會議名單翻到鐵路貨運處那一頁。
“趙剛有一名老戰友轉業後進了鐵路保衛科，前年還來紅旗軍區辦過軍運交接，陸北城同他隻談公事，不談咱們的鋪子。”
“讓陸副團長去問，會不會還是用了軍區關係？”
“不讓他查何五爺，隻把北站有人違規提運鋼材的線索交給鐵路保衛科，由他們核對貨單，查不查由公家決定。”
“若查到車皮和機修廠，後麵的舉報便不再是咱們兩張嘴了。”
“對，鐵路記錄不會替何五爺改口，鋼材也不可能憑空消失，隻要第一張提貨單被翻出來，物資局和工商部門自然會順著查。”
周小蘭收起瘦猴的來信。
“那我明日仍舊拖著入股的人，讓他以為咱們正在算三成利潤，先不驚動何五爺。”
“最多再拖五日，過了五日便說生產隊負責人不同意私下分賬，讓他繼續拿手續，不要提舉報，也別碰機修廠。”
門鎖傳來輕響，陸北城帶著一身寒氣進屋，手裡還拿著一封沒有封口的公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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