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著燈的紙片。
“爸爸不能賴賬，年年背出來了，今日還要再學兩個字。”
“爹沒有說背出來便多學，剛才隻說背不出便少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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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文思把詩本合上，推給陸北城一杯熱水。
“您在團裡同人講命令，在家裡也把一句話拆成幾層，孩子以後若學會鑽空子，八成都隨您。”
“隨媽媽聰明，隨爸爸倔強，劉姨已經說過好幾回了。”
年年將紙片排到桌沿，又伸手拿過舒文思放在旁邊的記事本。
本子裡夾著幾頁成衣用料核算，後麵還有南方布價和思蘭各線餘額，鉛筆寫下的數字密密挨在一起。
“媽媽，這是什麼，為什麼裡麵全是年年認得的數？”
舒文思按住攤開的那頁，將本子合好，換了一本沒有記賬的舊練習冊放到她麵前。
“這是媽媽的日記，裡麵記著每日做過的事，年年現在隻能看自己的本子。”
“媽媽的日記為什麼沒有畫爸爸，也沒有畫年年，隻寫了布和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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