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長。
“首長說的調動，指哪個方向？”
“今晚隻吃你的升職飯，旁的話等散席以後再談，你先去同幾個老同誌碰一杯，酒量仍按兩杯算。”
飯吃到後半程，老首長果然把陸北城叫到走廊儘頭，兩個人說了十來分鐘，舒文思隻能看見陸北城接過一張內部工作簡報，又把紙折好放回首長手裡。
回家的路上，年年趴在陸北城肩頭睡著了，夫妻兩個誰也沒有在樓道裡提師部的談話。
等孩子放進小床，陸北城才關好裡屋的門，將襯衣袖口解開。
“老首長今晚同我談的，不隻正團任命，他讓我把文化課和機關文書重新撿起來，秋季還要參加一次軍區乾部輪訓。”
“正團乾部參加輪訓不算稀奇，他特意把您叫出去，應該還有後話。”
“首長暗示我，表現好的話，下一步可能調軍區機關，具體位置沒有定，時間也不會早於明年。”
“省軍區機關管的事情比團裡多，接觸的單位和乾部也會更多，您若真進去，往後便不隻負責訓練和帶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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