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得不錯，但媽媽的頭怎麼比身子還大？”
“因為媽媽腦袋裡裝了好多好多東西呀，所以頭要畫大一點。”
陸北城筷子停了一拍，看了舒文思一眼。
舒文思低頭喝湯，沒接話。
年年又翻了一頁。
“這個是爸爸，爸爸手裡拿著一把鎖，因為爸爸今天回來的時候手裡有鎖，年年看見了。”
舒文思咳了一聲。
“年年，吃飯。”
“哦。”
年年放下畫紙，乖乖端碗。
吃完飯陸北城洗碗的時候，舒文思把那把黃銅鎖裝到了書房門上。
鎖芯咬合得很緊，關上以後從外麵拉了三下，紋絲不動。
她把一把鑰匙穿進脖子上的細繩裡，跟保險箱鑰匙掛在一起。
另一把收進鐵櫃最裡層。
當晚年年睡著以後，她在書房裡待了兩個鐘頭，將空間裡下一季度要出的藥材全部整理完畢。
出來的時候鎖好門，走回臥室。
陸北城躺在床上看文件，聽見她進來抬了抬眼皮。
“忙完了？”
“忙完了。”
“那早點睡，明天你不是要去車間？”
“嗯。”
舒文思鑽進被窩，側過身看著他翻文件的側臉。
燈光打在他下頜線上，輪廓硬得像刀削出來的。
“北城。”
“嗯。”
“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，所有的。”
他翻文件的手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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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著急。”
“可你不好奇嗎？”
他把文件合上，放到床頭櫃上，伸手關了燈。
黑暗裡他的聲音很低。
“好奇。”
“那你怎麼忍得住不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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