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交。她一家一家填概念卡。
尚之桃那邊寫了沒十分鐘，筆就停了，托著腮看她：“玫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我交個底。”桃桃把椅子往她這邊蹭了半尺，壓著嗓子，一臉嚴肅，“你是不是以前被這種男的傷過呀？”
黃亦玫敲鍵盤的手停住，抬眼看她。
“你想啊。”桃桃掰著手指頭給她分析，“你對欒總那套，門兒清。他一抬眼你就知道他要說什麼，Lumi說的那些，你全提前知道似的。”她湊得更近，圓眼睛裡全是窺探八卦的光，“是不是有個又帥又毒舌的前男友？嗯？”
黃亦玫沒繃住，笑出了聲。
又帥又毒舌的前男友？莊國棟那種登徒子甩過，方協文那婚離過，溥家明那樣的人，她親手送過。一個欒念擱進去，排隊都拿不到號。
“算傷過吧。”她給了個含糊答案，伸手把尚之桃的電腦屏幕掰正。
“三條規矩，聽好。”黃亦玫豎起三根手指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栗棕色的長發從肩頭滑下來一縷，她也不撩，就那麼看著尚之桃。
“第一條，他誇你，你當耳旁風。誇得越狠，接下來的活越重。”
桃桃下意識點頭。
“第二條，他單獨找你談工作，在工位談，不去地下車庫，不坐他的車，他辦公室的門，進去門不要關。”
“姐！”尚之桃的臉騰地紅透，“你說什麼呢！我哪敢。”
“聽著。”黃亦玫手指沒放下來，“第三條，不要對他產生任何情感。”
三條說完，她收回手，端起杯子喝水。
尚之桃咬著筆杆，眼珠在她臉上轉了三圈，小聲嘀咕。
“姐，你把luke說得跟洪水猛獸似的。他不就是、不就是笑起來嚇人點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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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嚇人。”黃亦玫放下杯子，看著她，一字一頓，“他笑起來才要命。桃桃，記住姐這句話，那個人，對你笑一次，你得往後退三步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
“因為他笑完之後，你往後踩的每一步，都是他提前挖好的坑。”
尚之桃半信半疑瞅了她半天，湊過來，眼睛滴溜一轉：“那他要是衝我笑三次呢？”
“退九步。”
“退九步我就撞牆了。”
“撞牆也比撞他強。”
尚之桃咯咯笑得趴在桌上，笑夠了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，抱著電腦爬起來，趿著拖鞋往門口挪，走到門口又回頭，手指扒著門框。
“玫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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