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3章 一場相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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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敘周末回了趟家。陶嵐在廚房煮魚湯，手機放在窗台上，屏幕裡是一串相親對象的資料。她看見兒子進門，先問他吃沒吃飯，再問：“這周有沒有空見個人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還沒說是誰。”
“你每次這麼問，答案都一樣。”
陶嵐把魚湯盛進碗裡：“那就吃飯。相親不成也不會影響湯的味道。”
顧敘坐下後，手機在桌邊震了幾次。他沒有看，直到陶嵐說：“你最近回消息時，會先想一會兒。”
“工作需要謹慎。”
“工作以前也需要。”
顧敘拿勺子的手停了一下。陶嵐沒有追問，隻把魚肉挑出來放到他碗裡：“一個人如果讓你開始在意自己說話的分寸，至少說明他很重要。”
下午，顧敘還是去了約好的咖啡館。對方是一名高校行政老師，談吐溫和，聊到一半問他是不是經常加班。顧敘看著手機上陸知閒發來的照片：那枚舊鑰匙躺在證物袋旁邊，像一個不該出現在案卷裡的私人秘密。
“你有急事嗎？”對方問。
“不是急事。”顧敘說，“隻是有人把過去帶回來了。”
對方沒有聽懂，他也沒有解釋。離開咖啡館後，顧敘給陸知閒打電話，卻在撥出前刪掉了號碼。
與此同時，陸知閒和沈延初去了舊倉庫。倉庫門鎖被換過，管理員說最近隻有孟禾來過。
地麵上的灰塵裡留著兩種鞋印，一種屬於羅遠，另一種鞋底紋路與老孫看見的雨衣人相似。
沈延初蹲下查看時，陸知閒忽然問：“你為什麼把鑰匙給我？”
“因為它本來就是你的。”
“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沈延初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我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式把它交還給你。”
倉庫裡很暗，隻有門縫透進一條光。陸知閒看著他，想問當年為什麼突然分手，為什麼不解釋，為什麼在多年後仍然記得他不吃蔥、胃不好、會在壓力大時忘記吃飯。
可他最終隻說：“鑰匙我收到了。”
離開倉庫時，顧敘發來一條消息：我今天見了一個人，感覺不太合適。
陸知閒回：你不需要向我彙報。
顧敘很快回複：我知道。但我想讓你知道。
九秒視頻的最後一幀裡，灰色轎車的車窗反射出一道白光。技術人員將畫麵清晰化後，確認車內還有第三個人，但無法辨認麵部。這個人始終沒有下車，卻可能在電話裡指揮了文件箱的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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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禾聽見第三個人的存在後，承認自己不隻是藏箱子。
她曾在案發前替某個舊案項目取走過一份樣本，後來發現樣本的編號被改過。她害怕自己成為責任鏈的一環，於是把樣本重新放回倉庫，想等風頭過去再處理。
陸知閒問她：“你為什麼不直接上報？”
孟禾說：“因為我見過上報之後的結果。最後隻會多一份說明，沒人會承認是自己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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