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隻是皺了皺眉。第二次、第三次，那咳嗽聲像某種信號，越來越頻繁，越來越近。
洪澇之後，必有大疫。
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。
這天傍晚，祁玦從施粥棚出來，沒回房。他一個人在街上走，走到半路，腳步突然停住。
一個老頭坐在路邊，捂著嘴咳，咳得整個人都在抖。旁邊的人圍過去看，又慌忙退開。
祁玦盯著那老頭看了三秒，轉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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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扯下自己腰間的布條，跑回施粥棚，拽過蕭齊，把布條往他臉上一蒙，在後腦係緊。
“走！”
蕭齊被扯得踉蹌：“祁玦，你乾什麼？”
祁玦沒解釋，拉著他一路跑回許之安府上。
蕭銜正在堂屋裡看公文。祁玦推門進去，聲音發緊：“蕭銜！把蕭齊送走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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