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狩獵野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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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豆豆，哥今天要進深山，可能回來得晚點。”
王牧把家裡剩下的柴火都搬進屋，又檢查了一遍門窗和地窖口，把那把鋒利的剝皮刀磨了又磨。
除了土銃，他又特意帶了一根一米多長的硬木標槍，槍頭是用廢鐵磨尖了綁上去的。
土銃隻有一發的機會。若是沒打死，這根標槍就是最後的保命符。
出了村，王牧沒有在野豬林外圍停留。
這幾天，外圍的兔子窩已經被他端得差不多了，剩下的幾隻也都精得跟鬼一樣。而且兔子肉在黑市上雖然好賣，但價格畢竟有限。
要想暴富，得獵大獸。
他緊了緊身上的破棉襖，把狗皮帽子拉下來遮住耳朵，一頭紮進了風雪中。
越往北走，樹木越高大，光線越暗。
這裡是黑鬆林，三裡屯獵人的禁區。
這裡的鬆樹都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樹，樹冠遮天蔽日。
林子裡常年不見陽光，積雪下蓋著厚厚的腐殖質，一腳踩下去，軟綿綿的，不知道下麵是實地還是空洞。
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周圍死一樣的寂靜，連聲鳥叫都沒有。
王牧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。他的眼神不再像在村裡那樣散漫，而是變得銳利如刀。
在這裡，他是獵人，也可能是獵物。
走了大概兩個小時，體溫在極寒中飛速流失。王牧不得不時不時抓一把雪塞進嘴裡，用那點冰涼來刺激自己麻木的神經。
“必須得找到大貨。”
王牧停在一棵老鬆樹下，開啟了透視眼。
“嗡。”
視野瞬間變成灰白。
這次他沒有大範圍掃視，那樣太耗費體力。他隻是把視線集中在腳下的雪地上，像過篩子一樣，尋找著野獸留下的蛛絲馬跡。
很快，他發現了一處異常。
在左前方的一處灌木叢下，積雪的厚度有些不對勁。
視線穿透表層的浮雪，下麵露出了一排深深的腳印。
那腳印很大，呈梅花狀，但前麵兩個蹄印分得很開，且深深陷入泥土裡。
不是狼，也不是鹿。
這腳印看著就透著一股子蠻力。
王牧蹲下身，用手比劃了一下。
這腳印比他的巴掌還大一圈。
“野豬。”
而且是那種獨來獨往的“孤豬”。
老獵人都知道，“一豬二熊三老虎”。
在這深山老林裡，獨行的野豬比老虎還難纏。因為這種豬通常是被豬群趕出來的老公豬，皮糙肉厚，性情暴躁，那是真正的森林坦克。
王牧不僅沒怕，反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眼底閃過一抹狂熱。
一頭成年野豬，少說也有兩三百斤。
這可是一座移動的肉山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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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能把它拿下，這個冬天，甚至明年的春天，都不用發愁了！
“就是你了。”
王牧緊了緊背上的土銃，順著那串若隱若現的腳印，摸了過去。
風雪越來越大。
鵝毛般的雪片子密密麻麻地砸下來，能在幾分鐘內就把人的腳印蓋住。
這對追蹤非常不利，但也掩蓋了王牧的氣味和腳步聲。
王牧順著腳印追了大概三裡地。
越往前走，那種野獸特有的腥騷味就越濃。
透視眼一直在斷斷續續地開啟，用來修正方向。
突然，王牧在一處背風的山坳口停下了腳步。
前方五十米處，有一棵巨大的紅鬆。樹皮已經被蹭掉了一大塊，露出裡麵淡黃色的木質，上麵還掛著幾撮黑硬的豬毛和凝固的鬆脂。
這是野豬的“蹭癢樹”。
野豬喜歡在鬆樹上蹭癢，把鬆脂蹭在身上，再在泥坑裡打滾。
久而久之，身上就會裹上一層厚厚的鬆脂泥甲，堅硬得連普通的獵槍子彈都打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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