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倆吃小半年的。以後炒野菜稍微放一筷子頭，那都是難得的美味。
這一晚，兄妹倆一人造了一碗雜糧飯拌豬油渣。
那感覺，給個神仙都不換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王牧起了個大早。
地窖裡的豬肉已經凍硬了，那兩隻大後腿被他藏在了最深處。
他把昨天特意留下的一副豬下水找了出來。這些東西雖然腥氣重，處理起來麻煩，但也是實打實的葷腥。
尤其是那副豬肝，補血明目，是好東西。
王牧用草繩把這些東西提溜著，外麵包了一層破麻袋片，出門直奔村西頭。
他要去見趙大爺。
趙大爺是村裡的孤老戶，也是前些年唯一幫過王牧父親的人。上次送兔子是封口，這次送豬下水，是結盟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在這三裡屯，王牧太孤單了。二叔一家虎視眈眈，他需要一個在村裡說得上話、且有真本事的盟友。
趙大爺家住在一個土坡上，院牆是用石頭壘的，收拾得很利索。
王牧推開院門時，趙大爺正在院子裡磨刀。
那把刀又窄又長，寒光閃閃，一看就是把殺過血的利器。
看見王牧進來，趙大爺眼皮都沒抬，隻是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，鼻子抽了動。
“這麼重的騷味，昨晚那是野豬？”
老獵人就是老獵人，一語道破。
王牧也沒藏著掖著，關上院門，把手裡的東西往磨刀石旁邊一放。
“運氣好，碰到個落單的瞎豬。肉不多，給您老送副下水嘗嘗鮮。”
趙大爺看了一眼那副還帶著血絲的新鮮豬肝，終於放下了手裡的刀。他渾濁的眼睛盯著王牧看了一會兒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這膽子是真肥。一把破土銃，就敢去招惹野豬？”
他雖然這麼說，但眼裡的讚賞是藏不住的。能在這種大雪天單殺野豬，這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。
“富貴險中求嘛。”王牧笑了笑，“我爹以前常說，餓死膽小的，撐死膽大的。”
趙大爺點了點頭，收下了東西。
他轉身進屋，過了一會兒，手裡拿著兩樣東西走了出來。
一把帶著皮鞘的獵刀，還有一小布袋沉甸甸的東西。
他把東西扔給王牧。
“你那把剝皮刀太鈍了，殺雞還行，殺豬費勁。這把刀跟了我十年，用的是好鋼，給你了。”
王牧拔刀出鞘。
寒光逼人，刃口上有著細密的大馬士革鋼一樣的鍛打紋路。這是一把真正的好刀，吹毛斷發。
緊接著，他又打開那個小布袋。
裡麵是幾十顆圓滾滾的鉛彈，還有一瓶密封得很好的黑火藥。
鉛彈！
這可比鐵砂強太多了。鐵砂打出去是散的，殺傷力有限。但這鉛彈是趙大爺自己熔煉模具做的獨頭彈，打進身體裡會變形翻滾，一槍就能把野豬的天靈蓋掀開！
“大爺，這太貴重了……”王牧有些動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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