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眾。”
“我問的是這個？”
“那你得具體點。”
薑照月正要說話，大廳上方忽然響起一陣輕快的提示音。
“叮——”
“檢測到持續性權限異常，已自動抄送神籍司、巡界司風險處、天庭信息安全中心及本年度設備采購監督小組。”
魯啟明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為什麼還抄送采購監督組？”
程小滿：“因為係統判斷有可能是假貨。”
魯啟明轉身就往外走。
薑照月喊住他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寫離職申請。”
“回來。”
混亂持續了十分鐘。
直到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諸位，先別離職。”
眾人回頭。
一個白發白須、穿月白道袍的老人站在門邊，手裡卻拿著一隻很現代的保溫杯。杯身印著八個紅字：心態平和，順利退休。
薑照月站直了一點：“太白仙君。”
太白金星笑著擺手：“工作場合，叫太白主任就行。”
他先看測靈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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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沈不渡。
這一眼，比其他人都久。
沈不渡也看著他。
太白金星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，握保溫杯的手卻緊了一點。
他不認識這張臉。
可方才從七樓一路下來的時候，巡界司三件塵封了幾千年的老法器，莫名其妙一起自檢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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