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樓。”
“嗯。”
薑照月看了看表。
四十七秒。
她把“這樓梯是不是也自己縮短了”的疑問暫時吞回去，先給魏鬆林上鎖靈銬。
魏鬆林被按進車裡時還在罵：“你們抓我也沒用！什麼都查不到！我隻是中間人！”
薑照月關車門：“中間人也有口供價值。”
“我上家從來沒露過麵！”
“那就從沒露麵的地方查。”
魏鬆林愣住。
薑照月沒再理他。
沈不渡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你從來不怕線索斷？”
“怕啊。”
“看不出來。”
“怕有什麼用？斷一根就找下一根。”
她說完拉開駕駛門，動作很自然。
沈不渡卻在原地站了一瞬。
很多年前，也有人用差不多理所當然的語氣跟他說過——想不完一輩子，就先想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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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一句話。
甚至不是同一個意思。
隻是那種往前走的勁兒有一點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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