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一致，請確認是否為本人投訴本人。”
程小滿：“……”
她又選“是”。
係統彈出：本人不得以同一身份作為本案原被告雙方，請聯係神籍司解決身份衝突後重新提交。
薑照月看了一眼：“所以身份衝突解決以前不能立案，想解決身份衝突又需要先立案調查？”
“目前看，是。”
嫦娥把公文包放到桌上。
“投訴渠道還有人工嗎？”
程小滿立刻道：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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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走人工。”
沒有發火，沒有一句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”。
她隻是讓工作人員把係統報錯截圖、時間、流程號全部附進投訴材料。
沈不渡看在眼裡，忽然覺得本尊和互聯網想象的差別又多了一條。
傳說裡的嫦娥總在月宮對月傷懷。
眼前這個嫦娥遇到係統BUG，第一反應是留證據。
薑照月顯然也挺欣賞。
“人工流程我讓人開。今天先按神異身份異常工單查，不等民事案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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