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渡低頭看手：“要有事嗎？”
雷公突然理解測靈碑為什麼隻剩四個字。
但眼前的問題沒有因為沈不渡接住一條雷就解決。
舊雷路仍然指向科技園。
下一次雲層積電，還會重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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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把這三條舊雷路直接拆了？”孫工問。
沈不渡：“能。”
薑照月馬上接：“但不能現在拆。”
孫工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它們還承擔東部片區季節泄電。拆完沒有替代路線，下次積電會隨機找落點。”
孫工懂了。
修高速不能因為舊出口堵車，就先把高架炸了。
“所以還是得改路線。”
“對。”
雷公歎氣：“回去開會。”
沈不渡有點遺憾。
他以為接完雷就能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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