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自己先笑了。
“拖著拖著，就一百多年了。”
他們路過一棟剛加裝電梯的老樓。
一個頭發全白的老太太拄著拐杖從門裡出來，跟社區工作人員說：“周師傅今天沒來啊？前幾天還說等電梯裝好，替我們看看後門那塊總積水的地方。”
周有田就在她三步外。
他下意識答：“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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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當然聽不見。
周有田停了半步，又繼續往前。
“她年輕時候脾氣可大。”他像是在介紹無關緊要的人，“有年廟會有人插隊，她一個人罵走四個。”
沈不渡問：“你記這麼清楚？”
“就在我廟門口罵的，想忘也難。”
說話間，他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群裡有人問：周師傅知道北巷為什麼封了嗎？
周有田熟練地回：聽社區安排，先別進去，晚點通知。
發送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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