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照月看著他：“複述一遍。”
“隻開路，不燃地印，撐不住就退。”
“再加一條，不準自己改計劃。”
周有田苦著臉：“薑巡使，我一百多歲了。”
“從你剛才的表現看，年齡沒有提升服從性。”
程小滿差點笑出聲，又硬生生憋回去。
周有田嘟囔：“當年城隍都沒你管得嚴。”
“當年城隍要是在，我也會這麼說。”
“行。”
他答應得比上一遍慢了。
稍微可信了一點。
可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土地印落下。
廟後那條原本扭曲的巷子緩緩拉直。
一條黃光鋪向現實出口。
陳觀棋的疏散隊立刻帶人過去。
周有田站在路頭，手裡的印越來越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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