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申辯都沒有吧？”
很普通的回答。
卻正好戳中問題。
合法代理和“人不重要”之間，看起來隻差半步，實際上差的是誰有權跨過去。
當晚，倉庫最後一批資料裡還發現一份新的結算表。
不是錢。
每成功完成一項替代履職，係統都會給中間人一筆“秩序維護功德”。記錄看起來真實有效，甚至通過天庭審計。
羅昆那種跑腿因此越做越上癮。
黑市的下一條線，就這樣從神位一路接到了功德賬。
太白看到表以後第一反應是：“誰批準的功德？”
技術員查了十分鐘，臉色越來越怪。
“係統自己結算。”
“依據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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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維護公共神職連續性。”
太白氣笑了。
他們忙了一周抓非法神位，後台居然還給犯罪中間人發優秀員工獎金。
沈不渡在旁邊很客觀地說：“至少說明激勵機製有效。”
太白轉頭：“你閉嘴。”
羅昆被帶走前還回頭問了一句：“我那些功德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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