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。
核到一名年輕誌願者時，對方得知自己被轉走十二點功德，第一句話是：“能不能別把我名字放公開榜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媽看見會拿去親戚群裡發。”
所有人沉默。
這個理由非常人間。
薑照月按本人要求改成隱私顯示，但把歸屬原樣恢複。
沈不渡看著那一欄重新落回正確名字，忽然覺得這才像功德該有的樣子。
記得誰做過。
至於那個人要不要拿來炫耀，是他自己的事。
淩晨兩點半，異常清單第一次從一萬三千多降到一萬以下。
沒人歡呼。
因為還有九千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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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棲遲趴在桌上睡著了，尾巴差點掃翻咖啡。沈不渡伸手攔了一下，薑照月正好看見。
“你還挺細心。”
“咖啡灑了要擦。”
“哦。”
沈不渡覺得這個“哦”很有內容。
可他決定不深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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